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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运车开了两个小时,已经离开城区,从车窗往外看,除了昏黄的路灯,世界一片黑暗,寒风卷着冬雨,凄凄冷冷。
李佩云站路边停车,打开后车厢的门,雨水被气机弹开,不得近身。
“你们俩个,可以走了。”他说。
库勒惊喜的与爷爷对视,二话不说,直接从车厢里跳了出来。
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守信,说到安全地方就会放人,真的就放人了。在库勒看过的电影里,绑票的坏人每一个是守信用的,通常会在达到目的后杀人灭口。
若非爷爷一而再的用眼神示意他保持安静,库勒早就拼死一搏,狗急跳墙。
祖孙俩站在路边,承受着凄风苦雨,望着押运车的影子消失在黑夜里。
“爷爷,快,快通知教廷的人。”库勒说:“不,不对,我们应该立刻联系道路管理局,让他们封锁各大公路和高速路口。”
“我们是歹人劫持,一直到天亮才被放走,然后从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的,慢慢的回到鲁塔监狱。”约翰·安德亚斯说。
库勒一愣,没懂爷爷的意思,他这是.....再给那群坏人更多的逃走时间?!
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合理。
爷爷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库勒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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