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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典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镇卫生院,自己身穿白大褂,手持利多卡因,被前妻在同事面前骂的狗血淋头。
像是应激反应似的,左慈典摆摆手,就往外走。
伍蕾愣了愣,心道:没想到左医生竟然是逃避型的,这种男朋友情趣少了点,不过也挺好,相对来说,应该是比较省时间的,一个情趣型的换两个逃避型的,应该也不亏。
等候室内的病人家属们,显然并不关心左慈典和伍蕾的互动。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秃瓢跟一名普普通通的小护士,众人是看都懒得看。
伍蕾也没心思跟病人家属们沟通,望着逃脱的左医生,顺手发了信息给备注名为“院内白班(闲)”的微信号,就坐等对方嘘寒问暖。
两个小时后。
重拾心情的左慈典,戴着一只自己买的劳力士空霸,重新回到候诊室。
空霸买下来四万块,足够填补老司机医保报销后的空缺了——如果对方不缴后续的医药费的话。
左慈典一边走,一边摸着左手腕,就见伍蕾依然躲在角落里聊手机。
“现在的年轻人呐。”左慈典暗自感慨。
他刚工作那会的年轻人多努力啊,就算是镇卫生院里,年轻人也会早早的到单位来,扫地拖地提热水取报纸,主动把办公室收拾的妥妥当当的,然后各自坐在位置上,默默的写信、抄歌词、织毛衣,直到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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