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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眉头紧蹙,带着一股血战沙场,熬夜补作业的痛苦。
唯有凌然,表面上一成不变,心里爽的飞起。
这可是给大活人缝血管呐,而且能一缝一网,这得是有多爽?
要是断指再植,凌然得先小心翼翼的做清创,然后再固定骨头,再是做好肌腱缝合,接着才有机会玩弄最关键的两三根血管。玩好了,再将神经缝合起来,再将缝皮丢给其他动物。
以凌然的感觉来说,清创已经不是那么有趣了,内固定骨头更像是木匠活,肌腱缝合的话,屈肌腱还算是好玩,普通的肌腱就乏善可陈了,剩下的血管和神经,算是断指再植中最有意思的部分。
而在今天,凌然遇到的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大片的血管网,且是又细又小有困难的血管缝合。
等于说,是将断指再植中最精华的部分拿出来给凌然玩了。
凌然的心情,别说有多高兴了。
这可不是练功房里的大鼠尾巴。或许对新人来说,能缝一次大鼠已经是很开心的事了,然而,凌然早就度过了那个新人阶段了。
有大活人可以缝合,而且是有一助二助的配合,有器械护士递东西,有巡回护士帮忙的缝合,那比一个人寂寞的坐在练功房里,得舒服到哪里去了。
“再换细一点的缝线。”凌然玩高兴了,一口气缝合了三根穿动脉,面对更细的第四根,干脆又换了线。
祝同益院士不得不提醒他道:“你的关键是注意动态平衡。”
言下之意,他不可能将整个血管网给重新缝合起来的,只能挑选重要的血管,来组成一个勉强可用的血管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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