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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们双方都做好了承受人类毁灭的代价，那么安德森先生也就没什么价值了。按照们的观点，没有价值的程序，就没有存在的意义，需要立即销毁。”

        罗素咧嘴一笑，在先知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咔嚓一声折断了尼奥的脖颈，后者整颗脑袋旋转接近180度，不是演戏。

        啪嗒！

        尸体无力摔倒在地，罗素看都没看一眼，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对上先知错愕的双目，抬手将脸上的狞笑抹成爽朗的笑容，讥讽道：“友情提醒，只是一个程序，千万别试图和人类打赌，因为永远也想象不到我们有多疯狂。讲真，人要是疯起来，根本不是人！”

        先知盯着尼奥的尸体，身剧烈颤抖：“不应该，不对……不可能，怎么能真的杀了他？真的不在乎人类灭亡吗？”

        “怎么可能灭亡，锡安现存的无插孔人类，最早只有23名祖先，不也繁衍到了近万人吗？”

        罗素说着不以为意的话，再次告诉先知人类有多么疯狂：“至于剩下的人，数量太多没法部带走，留给们机器处理好了。为了整个人类的未来，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很残忍却也很现实，他们是英雄！”

        先知颤巍巍看着罗素，也不只是程序出错，还是带入了感情，哆哆嗦嗦道：“……这个疯子。”

        “没错，人类都是疯子！”

        先知不信：“不，不是人类，真正的人类不可能会做出这种选择。”

        “所以说，机器就是机器，只能学会人类的模样，却学不会人类的灵魂……”

        罗素连连摇头：“一个程序，居然敢大言不惭和我谈人类，呸，一堆乱码懂个屁的人类！”

        先知被说得哑口无言，余光瞥到尼奥，猛地眯起眼睛，压住闪烁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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