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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凌天，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听说韩雪奈不在，蛮无妖帝面容一冷，目光凌厉凝视段凌天，冷声问道。

        “说法？什么说法？”

        段凌天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想杀我的亲传弟子？”

        蛮无妖帝一字一句的说道，眼中充满暴戾，择人而噬。

        “那又如何？”

        段凌天淡淡说道，语气之随意，便是齐羽，也被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段凌天，做人还有自知之明……我承认你天赋不错。可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却是什么都算不上。”

        蛮无妖帝的脸色愈发的阴郁，说到后来，沉声威胁道。

        “是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过，我觉得，做‘妖’更要有自知之明。你觉得呢？蛮无妖帝。”

        段凌天脸色如初，平静的问道。

        面对丝毫不惧他的段凌天，愤怒的蛮无妖帝心里一蹬，犹如被当头泼下一盆冷水，清醒了几分，“这个段凌天有何凭借，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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