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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王金洋咬咬牙，低声道：“方平……我知道，当初李老师也曾被九品的精神力击伤过，一直无法恢复，后来还是你帮着恢复了，如果……如果……”

        王金洋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如果伤势真的和李长生一样，那消耗的生命精华就不是小数目，而且还未必可以。

        李老头当初是真正的破而后立，他的精神力恢复，是因为生命精华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那都是不确定的。

        让张清南也来这么一次，那肯定是不靠谱的，死亡的概率更大，张清南可没半金身。

        所以，也许耗费了大量的生命精华，未必有用。

        而生命精华现在还在九品强者的体内，到底还有多少留下，也是不确定的事。

        这些，都是方平的。

        王金洋没想过霸占，他也不是这种人。

        真要想，也许方平昏迷期间，他才是最大的人生赢家。

        方平拍了拍破碎的脑壳，有气无力道：“这个再说，我快要死了，张老师既然只是精神力受创，那就先别管了，想办法把我弄活了再说。”

        说罢，方平挣扎着站了起来，四处环视一圈，皱着碎裂的眉头道：“怎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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