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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葬仪式现场,韩青禹知道这会儿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他有些慌张,努力保持目不斜视,纹丝不动。
视线中,一个预先已经搭好的简易的台子,不高,两侧插着旗帜。一位身穿上将军服的老人,步伐沉重向台子上走去。
徐晓红,外人多不知道他的名字,就算偶然(这种偶然就是陈不饿和他吵架,这样喊他)知道了,也不敢这样喊他。
大概因为这个名字与唯一目击军团的杀伐气息太不符合了吧徐晓红自己很在意。于是,这么几十年,下面的将士,外面的人,便都只叫他参谋长。
华系亚唯一目击军团的总参谋长。
虽然蔚蓝的编制划分,团级就有设参谋长职务,全军几万格参谋长,但是假使一个人不说前缀,只称参谋长,那便是说的徐晓红无疑。
过去人们常说,是陈不饿支撑着这个世界,走过那段红肩初临,人类战力羸弱的艰难岁月。
他们往往不知道,其实是徐晓红,一直支撑着整个华系亚方面军的运行、发展,也支撑着陈不饿生死循环,一次次重新站起来。
这一次,二人齐至,以华系亚历史最高规格军葬,为张赤远送行。
现场,陈不饿亲自抬棺,徐晓红登台讲话。
蔚蓝的军葬仪式并不是统一的,华系亚方面军的军葬程序,既没有牧师宣读祷词,也没有和尚道士,同时没有鸣枪礼。
“我与赤远相识,记得有二十多年了。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武力、胆识和才能都有,但是缺点也多,贪功好胜,一次终于闯祸,被报到我和老陈这里。
那次,老陈追着他,从书桌前,一直打到军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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